年復一年,我們紀念、我們流淚、我們依然為之悲憤、我們說好永遠都不要忘記;然後,日復一日,我們懊悔、我們沉默、我們說好說歹地把日子過了、我們終究不再提起。謹紀念六四(和它在時光流轉中顯現出來的本質,那些在當時人們意識到的、和沒有意識到的時代精神。)
June 4th |六四讀書筆記

一個大齡女子移居多元文化之城Toronto、並重新踏上學術之途中的所見所聞和反思

年復一年,我們紀念、我們流淚、我們依然為之悲憤、我們說好永遠都不要忘記;然後,日復一日,我們懊悔、我們沉默、我們說好說歹地把日子過了、我們終究不再提起。謹紀念六四(和它在時光流轉中顯現出來的本質,那些在當時人們意識到的、和沒有意識到的時代精神。)

歐盟夏季學校的經驗最終成我對當今德國/歐盟最惡劣的印象,恐怕要好幾年後才能平復。

和所有住在海外的台灣人一樣,批評當地政府的防疫政策或是其他不守規則的民眾時,我們心裡都是想著:如果是台灣政府或台灣人絕對不會這樣。現在回想起來,當時是打哪來的自信?

This is about 2019 CERES’ summer internship, and everything happened in this European trip.

如果現在才是抗疫真正的起點,身為住在「國外」、已經反反覆覆封城封到懷疑人生的有經驗人士,我一定要趕來寫一篇封城生活指南,看能不能讓大家心情好一點。

一個城市該怎麼凝聚非原生住民的政治認同感?一支職業球隊要怎麼和城市和它的居民共生?這篇文章寫多倫多暴龍隊的故事、也寫暴龍球迷的故事;寫多倫多城的故事、也寫移居多倫多的故事。

越來越多Netflix自製劇集或電影裡以女性為C位,是女性平權終有所成,還是另一種安撫女性讓她們停在美好幻象裡的最新方式?